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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31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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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
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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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片杂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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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父母都是客家人,不过我的母语是粤语,第二语言是普通话,然后才在爷爷的推动下学客家话。“在广州就说广州话”跟“会说客家话才是客家人”两个身份认同的逻辑是一对相反的箭头。在学校中我也是少见的“非独生子女”,却在学校里被融入了微妙的“独生子女”气质(指在住宿生活,晚自习,晚托等为了减轻“独生子女父母”负担所设置的机制当中的孩子产生的行为模式)。
“保护粤语”“双减”等呼吁往往会被当作“矫情”,这是主体们利用自己的权力优势在无理化对方的表态(你们吃太饱撑的)。纵使结果不同,占领安田讲堂,五月三十五号以及光州事件中各国政府(掌权者)都不约而同地在事件过程中犹豫是否进行政治定性。失权者(青少年们)的反抗姿态被扭曲后被迫进行更激进的运动。
诡异的是,在高呼“保护粤语”的人中传承粤语的过程却把非“广州口音”看作是异类,嘲弄般地取笑。同样的经历并没有产生理解,转而用相同的方式攻击。
很多时候不清楚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立场,我却能理解很多事情的发生。一旦表达理解就会被当作是原谅,原谅就是敌人。
右转是没有尽头的,社会风气的右转会让更多的群体右转,进而从上到下地把每一个细分群体分割。
2
我依然坚信社会的变革是从下到上开始的,简单的政令不会削弱人们对自己美好生活的渴望,这只会让我们更团结。
我们不需要接受他们的游戏规则。不允许文字出现,那我们就主动去学语言,昂扬地展示各个语言的魅力。不许女人当官,总有越来越多男性会被淘汰,主动让步。他们没办法用权力贿赂我。我也不能等待权力者们的施舍。我不愿投机取巧地利用他们的技巧去取得权力,我更希望重塑权力。他们的技巧是高效的,但却同时也是卑劣的。
3
- 作者:dororo有几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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